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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见如意玉佩(梦见金如意是什么意思)

发布时间:2022-07-18 14:40
详细寓意
故事:入宫七年她圣宠不衰,可没人知她那张脸像极了皇帝的心上人

本故事已由作者:君子端方,授权每天读点故事app独家发布,旗下关联账号“深夜有情”获得合法转授权发布,侵权必究。

1

还珠一直觉得自己是有福之人。

父亲开了家武馆,母亲是教书先生的女儿,幼弟听话可爱,无忧无虑的长到十六岁,手中从不曾短了银钱,玄茂坊里找一找,有哪家的小娘子日子过得比她松快。

她长得也漂亮,黛眉杏眼,笑时唇边梨涡忽现,娇憨的气质一下子就显现出来了。

还珠是不愁嫁的,来提亲的媒人几乎要踏破傅家的门槛,可她谁也看不上。父亲母亲纵着她,总对媒人说:“再等等,我们想多留这孩子两年。”

一留就留到了绍圣三十年,宣宗萧恪薨,太子萧煦灵前即位。天下的嫁娶都受到影响,母亲在家中哭了好几回,还珠却说:“娘哭什么,前日我去征鸿池卦摊,可抽得了一只上上签。”

征鸿池畔,解签的摊主注视她良久,捋须道:“大奇,此乃上上签。得此签者,必得贵婿。”

贵婿。只是什么样的,才算贵呢?

半年后,里正带人来家时,还珠正在院里与小弟嬉闹。他们都随着父亲学了些拳脚功夫,小弟日后要承继武馆,根基深、下盘稳,显然是受过良好调教的。还珠也不差,腰马功夫差些,胜在身段轻盈,掌中峨眉刺在日光下熠熠生辉。

父亲沉着脸,黝黑的面色瞧着更黑了些。

里正踱着步子,上上下下打量着还珠,“傅大哥,你这女儿生得好相貌。还珠,这名字没取错。”

他抖一抖手中簿子,向还珠道:“你好运道。陛下施恩,采选此前国丧而错过婚嫁的女子。这可是百余年来头一遭,姑娘如此品貌,说不定就得个美人、婕妤做做。”

父亲暗暗扯一扯那里正,朝他手中塞了一物。

里正甩开手,几块银子落在地上。里正说:“大哥,咱们天子脚下,不比那偏远地方。我要是弄虚作假,明个就能被押到衙门里打板子,你不能害我。更何况,本朝后妃历来都是达官贵人之女,这一次从民间采选,多少人盼都盼不来的好事,叫你们家摊上了,偷着乐都来不及,哪有向后躲的道理。”

还珠收起峨眉刺,向前走了两步,问那里正,“最迟何时入宫?”

“本月十五,符合采选标准的女子齐聚丹凤门。”

还珠向里正屈了一膝,恭恭敬敬的送他出了门。一颗心砰砰直跳,双颊泛桃花,回首向父亲与小弟道:“我的上上签就应在这了,我有预感,我一定能成为陛下的妃子。”

父亲语塞。

她抓起父亲的手,“七岁那年元月十五,您带我去征鸿池看灯。那时先皇下令与民同乐,皇家派出歌舞伎人,围绕着高高的彩楼踏歌起舞,每一个都衣袂飘飘,如神仙一般。皇家无论是东西还是人,没有不好的。我不愿意为寻常男人生儿育女,操持家务,草草一生了事。让我入宫吧,我愿意!”

日光下,还珠仰着脸,眼神坚定。

里正的口风咬得紧,还珠自己又打定主意,父亲母亲拿她没有办法,只得珍惜入宫前的日子,每日变着花样给她做吃食。

十四夜里,母亲摸黑上她房里,摩挲着还珠缎子似的长发,眼泪断线似的落下,“我的儿,宫门一入深似海,从此再见你就难了。”

还珠没有哭。她在黑暗里仰面躺着,如果不是月亮恰被云层遮住,那么很容易瞧见她神情里的坚决。

她说:“娘,我向你保证,你一定能见着我的。我要努力成为陛下的妃子,风光的回家省亲,到那时,陛下会封你为国夫人——穿最好的衣服,乘最大的车子。”

母亲唇边逸出苦笑,还珠看不见,她只是温柔地牵起母亲的手,柔声道:“娘,你放心。”

2

原来宫墙内是这般模样。

琉璃瓦铺在房顶上,闪烁的光彩教人远远就能看见。道路平直而宽阔,无数宫娥内侍行走其上而不发出丁点声音。间或有贵人的车驾经过,于是一众新入宫的采女便需盈盈下拜。

到底是年轻,乌发两分,缠绕着于发顶结髻,俯身时就露出纤细白嫩的一段颈子来。

还珠就在这群女人之中。

入宫只是第一步,她们在宫中还需得专人教导,学习德、言、容、功,再经过层层选拔,后宫嫔妃的相看也是免不了的。好在陛下是宗室即位,先皇是他的堂兄,生父魏王与生母业已去世,总算不用过太后那一关。

入宫时是四月初五,至十二月时,终于迎来了正式的选拔。与还珠一同进宫的姐妹,此时只余了七人。

她们八人分成两排在殿内跪好,个个屏气凝神,天子就坐在上首。还珠跪在后面,耳朵听得一道温润女声,“陛下,这就是今年的采女了,每一位都是才貌双全。”

还珠识得她的声音,这是宋皇后。前些日子,宋皇后还来看过她们。

她是老虢国公的孙女,朝野有名的贤后。宋家门庭高贵,声势浩大,一门两房,长房家主承爵为虢国公,居于京都,枝叶繁衍;二房家主习武从军,得先帝赐名宋还恩,生前曾任岭南节度使,有一义子宋岭,任朔方节度使,娶的是先皇的亲妹,陛下的堂姐明光长公主。

还珠听见男人低淳嗓音,“这些事情,你看着办就是。”

宋皇后也不再谦让,道:“既如此,何采女上前来,让陛下好好瞧一瞧。”

还珠与何采女比邻而居,听见宋皇后叫她起身,知道自己约莫也会经过这一遭,跪伏的愈发恭敬。何采女盈盈起身向前行去,正欲抬起头来,殿门忽而打开了。

北风猝不及防的灌入,伴着娇媚女声,“好生热闹,也不叫我——”

何采女受了这意外惊吓,帕子竟然脱手,呼的向后飘起,落在还珠头面上。还珠受了无妄之灾,帕子缓缓坠地,她抬起脸,正对上陛下的眸光。

那是一个颇为清俊的男人,此刻正深深地望着自己。

还珠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失仪,忙低下头去,余光正巧瞥见金线银织的衣裙一角从身边掠过。韦妃娇笑着上前,微微屈膝便站直了身子,向帝后二人道:“我来看看新妹妹。”

她的目光落在何采女身上,上下打量一番,“这位妹妹倒是胆子小。”

宋皇后柔柔出声,“韦妃,莫要吓着何采女。”

韦妃看向宋皇后,反驳道:“我又不是老虎会吃人,怎么会吓着她?”

还珠听她语气不善,想,这位韦妃与宋皇后似乎并不和睦。萧煦就是在这时开口的,他从龙椅上站起身来,走到何采女面前,摘下腰间玉佩,亲自递到她手上。

众人屏气凝神,只听萧煦道:“何氏品貌出众,可为婕妤。”

还珠心弦忽的一颤,不由自主的抬起头来,男人的目光恰好撞过来,她心中有个声音同自己说,抓住它,这是最后的机会。

她定定地望向天子,脑海中不断响起解签人那句“得此签者,必得贵婿”,杏眼圆睁,千言万语,都在这一眼中了。

萧煦在还珠身上一指,回首向宋皇后道,“瞧着还算乖顺,册为美人吧。”

还珠的心落定,怀着感激,又望了萧煦一眼。萧煦却不再看她,反向韦妃道:“你入宫也有些时日,规矩体统,还需向皇后好好学学才是。”

宋皇后大约很满意来自于天子的回护,道:“美人稍低了些,傅采女也封婕妤,陛下觉得如何?”

萧煦未置可否。于是位分昭告后宫,也传到了玄茂坊里去。坊中无人不知,傅家貌美的姑娘,成了陛下的婕妤。

3

还珠这一批入宫的妃子,与从前贵女不同。小门小户,平日在家里都是亲力亲为的,哪里有什么丫鬟可言。因此身边婢女,皆是内侍局调拨而来。

这也并非没有好处,宫婢内侍,那都是一个藤上的苦瓜,彼此常互通消息。就拿新到还珠身边的婢女连翘来说,宫里的奇闻异事,没有她不知道的。连宋皇后与韦妃的纠葛,都是她告诉的自家主子。

暗室里,连翘声线压低,“婕妤,您应该也知道,先皇无子,那位是魏王最小的儿子,”她伸出食指,指了指天,“绍圣十六年来的京都,二十年立的太子。宋皇后是先皇挑选的太子妃,韦妃呢,据说是魏王早年在封地时就定下的儿媳。韦妃由妻变妾,心里自然不是滋味。偏偏宋皇后又处处压她一头。”

还珠黛眉微蹙,不愿再听连翘说下去。她对宋皇后倒没意见,自己的婕妤位分还是承了皇后的恩情。还珠是不喜欢连翘说长论短的做派。

翌日,她就提拔起名唤忍冬的婢女到自己身边伺候。

忍冬的运气也好,新被主子提拔起来,就遇上了陛下临幸。她比连翘稳重的多,却还是因为陛下临幸而面露喜色,既然成为傅婕妤宫里的人,那么傅婕妤的福祸,就是自己的福祸。

浴池里,忍冬拿着白练,看向闭目养神的还珠,还是忍不住问道:“婕妤,您真的不用些香露吗?后宫嫔妃得陛下临幸前都是用的。”

哗啦一声,还珠从水中站起身来。

她站在一众侍女前,清水沿着乌发向下滑落,在白皙肌肤上留下道道水痕。她微微歪头,伸手拧一拧长发,顺口说:“别人怎样,我就要怎样吗?难道别人跳井,我也要学着跳井?”

忍冬忙跪下来请罪。

还珠沿着石阶向前,一双骨肉匀称的腿从忍冬前经过,“起来吧,别动不动就跪。”

这是第一次,忍冬觉得自己的主子与其他嫔妃不太一样。对于很多事情,她似乎并不放在心上。她出身低微,可举手投足间从不带有卑怯的神气。仿佛她天生就应该是这样的——

天生就该享用最好一切,天生就该受着别人的膜拜与称颂。

即使是面对执掌生杀大权的天子,她依然如故。初次临幸的夜里,还珠是风雨中的一叶扁舟,随着萧煦的动作在汹涌波涛中不住起伏。情到浓时,还珠扯下二人身上锦衾,向上直视着萧煦。

萧煦眸中沾染情欲,问:“你不怕朕?”

还珠不答,伸出一只手去捉男人的手,她喜欢十指相扣,别有一份暧昧。芙蓉帐暖度春宵,还珠的受宠,就是从这夜真正开始。

天光蒙蒙亮时,还珠醒了。

她撑起身来,去看身旁的男人,轻轻抚了抚男人的鼻梁,悄声下床来。待萧煦醒时,一张美人面已装点得到。

萧煦由还珠服侍着穿好衣物,为男人系腰带时,他的指尖忽而掠过她的眉骨,说:“你眉毛浓密,本不需多画。只在眉尾处勾勒几笔,显出精神来即可。”

还珠笑,瞧见他指尖黛色,笑问道:“那陛下明日是否能为我画眉?”

萧煦亦笑。一个清俊的男人,纵使平日里依然不苟言笑,但笑起来也是好看的。他望着她,眸光深沉而热烈,眼中的情意竟然远胜于昨夜耳鬓厮磨时。

晌午时,晋封的旨意就下来了。傅婕妤、傅婕妤,如今她是皇上的蕴修仪。

4

身份变了,来登门的人也多了。

还珠斜倚在榻上,闭目听忍冬念着礼品单子,随口说道:“我小弟也要读书习字,这方暖砚正合适他冬天用。还有,适才念过的累丝嵌宝金凤钗也给我留出来,我要赠给我母亲。”

忍冬道:“修仪可是想向家中赏东西?”

还珠依然闭着眼睛,“给家里些物件,哪里用得到一个赏字。”

忍冬又道:“这些都是宫中造册登记过的,流到民间到底不合规矩。不如送些金银,修仪的父母也好花用。”

这时还珠才缓缓睁开眼来,长睫微闪,“既然给了我,怎么处置那就是我的事。若连这样的主都做不得,那不如一开始就别给我。”

她语气郑重,忍冬也就不再劝了,依照她的心意将事情办妥。

但此事到底传到了宋皇后耳中。

寒冬腊月,暖融融的皇后殿内静的落针可闻。宋皇后捧着茶盏,命人念了一通太宗岑皇后所颁布的女则后方缓缓开口,“蕴修仪,你可知错?”

还珠跪在地上,低着脸,道:“婢妾知错。”

她心中并不觉得向家中送些物件是种错误,忍冬说这事错了,她可以不认,但皇后说这事错了,她却无从辩驳。

无他,皇后是妻,她是妾而已。

宋皇后见还珠认错态度良好,态度和软两分,“既然知错,那就罚你闭门思过半月,月俸照常。”

还珠眸光微闪,头垂得更低些。月俸照常,这样的开恩有什么用,她傅还珠又不是冷宫里的妃子,要依靠着月俸过活。她初入宫,最需要的是陛下的爱宠。闭门思过半月,再出来时,陛下还会记得她这号人吗?

她乘坐辇车一路回宫,西侧天空上晚霞颜色红的像血。这一瞬,还珠终于有了宫墙深深的觉悟。但上天似乎并没有看见她今日的不幸,在回去的路上,她遇上了韦妃的车驾。

韦妃位分高,还珠位分低,照规矩,还珠是需要停车避让的。事实上她也的确这么做了。

但韦妃并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还珠。

她高居凤辇之上,朱唇轻绽,“蕴修仪,既然见到本宫,为何不下车行礼?你虽是平民,但在宫中呆了这些日子,难道连基本的礼仪,都要我教给你吗?”

忍冬不由担忧地望了主子一眼。

还珠面容平静,从容的下车来,跪倒在一旁的宫道上。纵然身上穿的厚重,膝盖处依然有刺痛传来。在家时她是不需要跪的,傅家人口简单,祖父祖母早早过世,即使是新年领取父母给的时,只需微屈膝盖,母亲便急忙将她拽起来,“跪什么跪,女儿膝下也是有黄金的。”

入宫这些日子跪的次数,倒比整个前半生跪的都多。

韦妃有意多敲打敲打这位陛下的新宠,车驾多停驻了些,于是还珠跪的时间就愈发漫长。不时有其他嫔妃的车驾经过,她们的位分亦在韦妃之下,但只需车驾避让,无需下车行礼——

韦妃的态度几乎就差说:我就是打你的脸,你奈我何?

今日的还珠,的确拿她没有办法。

5

禁足的第二日,宫城内下了好大一场雪。碧瓦飞甍,尽数裹上寒霜。

还珠就是在这样的天气里来到院子里。

忍冬和其他婢女纷纷跟了出来,或拿着狐裘,或捧着手炉,劝道:“修仪,这样冷的天,您还是进屋吧,莫冻坏了身子。”

还珠不理,她身着红衣,站在枯树下屏气凝神,打起一套长拳来。这套拳久未练习,刚劲去了大半,但架子仍在,博得婢女们阵阵欢呼。

她脸上沁出细密汗珠,心情总算愉悦了些,向婢女道:“宫里可有峨眉刺,去替我寻一把来。”

婢女们唯忍冬马首是瞻,此刻不约而同地看向忍冬。忍冬最终咬牙道:“峨眉刺怕是没有,禁军是使刀枪的,但修仪,在宫内挟带武器也是犯了规矩的。”

还珠道:“那你就去替我寻把刀或枪来,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犯了规矩,眼前事都顾不得,哪里还有心情管以后的事。”

忍冬见状,只能照吩咐做。

雪越下越大,婢女都被还珠打发到檐下去,她独立雪中,一袭绿裙衬出面容的鲜妍明媚,右手提枪,猛地跃起向虚空中用力刺去——

抚掌声就是在这时传来的。

萧煦立于不远处,唇角轻轻上挑,显示出他的好心情,“好身手。”

众目睽睽之下,还珠扔掉枪,露出向萧煦跑出,如倦鸟归林,生生闯入男人的怀中。而男人在稍一怔愣之后,立时紧拥住了她的腰肢。

萧煦低下头,鼻端传来清浅香气的同时,心中某处异常妥帖。他声音放的很低,有点像诱哄,又有些像央求,“下一次舞刀吧。”

如果说还珠进宫不久,由婕妤摇身一变成为修仪就足以使人侧目,那么在被皇后明令禁足后,又能得到陛下的看望而顺势复宠,就足以使她成为后宫每一个女人的眼中钉肉中刺。

天子的宠爱是一张摊得薄薄的饼,你吃下的多了,自然就有人吃的少了。

还珠知道,但她不在乎。

她喜欢萧煦,初入宫时,是喜欢他天子的尊贵身份。现在除身份外,还珠也真真切切喜欢上了这个男人。如果有一个人情深意重的对你好,在困厄时向你伸出援手,很难不爱上他。

但还珠却不问萧煦,“陛下,你爱我什么呢?”

相较于后宫其他女人,还珠具有许多劣势。但她有一点好是别人没有的,她足够自信。她不去问萧煦,是因为她深知自己本身就是足以被爱的,不必有任何附加条件,单是这个人,足以被爱。

复宠之后,就是显而易见的盛宠。

修仪的位置也没坐多久,萧煦就将还珠晋为九嫔之首的昭仪。夜里还珠依偎着萧煦,向他说:“蕴修仪变成了蕴昭仪,送到我这里的东西比从前更好了。”

萧煦拍拍她单薄背脊,手指沿着曲线一路向上至后颈处,轻扣,还珠觉得痒,在他怀里猛然一缩。

萧煦说:“朕将你看在眼里,他们岂敢将你不放在眼里。”

还珠微笑,面颊上梨涡忽现。很快,她坐起身来,沉沉乌发在肩后垂散,向萧煦道:“陛下,我想念我的父母和幼弟,让我回家与他们相见,好不好?”

她尾音撒娇式的上扬,眸中闪过热烈希翼的光彩,定定瞧着萧煦。

萧煦说:“后宫女子少有省亲之例,上元节时朕带你微服出宫,可让你回家一次。”

还珠俯身在男人下巴处烙印一吻,她喜欢萧煦为她破例。

6

萧煦是说到做到的男子,上元节那天,真的带了还珠出宫。他们穿着寻常服饰,行走在游人如织的征鸿池,不俗的气质与相貌依然赢来了一票目光。

夜深了,他们来到玄茂坊的傅家。因着还珠的关系,傅家屡受封赏,已成玄茂坊的大户。原来的木门也不见了,转而建造起高高的石楼。

门口甚至坐了两个小厮在闲磕牙。

还珠低声说:“咱们可以从后边翻进去,这样能不惊动人。”

萧煦轻笑,依言照做。

……

当傅夫人看清眼前人的面貌时,眼泪忽的涌出来。透过泪眼,她看向这个神仙妃子一样的女子,“还珠,娘不是在做梦吧。”她不顾仪态,一把将明珠搂在怀里,泪如雨下。

父亲虽然欢喜,却还存了些理智,看向萧煦,问道:“您是?”

还珠从母亲怀里轻轻挣出来,面上还挂着泪珠,“爹,这是圣上,我们微服出巡,是从家里后墙翻进来的。”

傅父傅母忙不迭地将人让进屋里。几人坐定,还珠道:“娘,去将小弟叫过来吧,我想他想的厉害,也不知道我不在家的这些日子,他有没有长高。”

傅夫人冷静下来,擦了擦眼泪,“这会他不在家。今天过节,早早就出去野了。昭仪放心,他一切都好,承您的福,如今家里日子越发好了,学堂不去了,专门请了师傅在家教习。”

还珠称是,又道:“小弟于武学上是有天分的,切莫让他荒废。”

几人又闲话会,母亲眸光向还珠闪了闪,还珠会意,同她去了内室。独处时再按捺不住,问起了子嗣问题。

还珠双颊微红,“后宫嫔妃众多,他来我这里还算勤快,只是还没有好消息。”

母亲眉宇间闪过淡淡忧愁,“陛下能带你来这里,显然是喜爱你的。只是如古语所说,以色侍他人,能得几时好。你没有子嗣傍身,我总是觉得不放心,哪怕是个公主呢。”

还珠垂眸,安慰母亲道:“这种事情,总要看缘法的。后宫无子的妇人比比皆是,况且我还年轻,孩子来的晚些,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
“但愿如此,”母亲双手合十,“我日日都为你拜菩萨,希望你早得贵子。”

在回宫的路上,还珠同萧煦说起母亲的担忧,叹息道:“养儿一百岁,常忧九十九。”萧煦似被她触动心事,沉默半晌。

还珠问:“陛下,你不高兴?”

萧煦向她笑笑,闪过些宠溺神气,问:“你父亲可是西北人士?我听他的话音里,总带些西北语调。”

还珠道:“怎么会?大概是父亲官话说的不好,才让您见笑,”她转念一想,又问:“陛下是在西北待过吗?”萧煦未置可否,抬首望向天边那一轮满月,“月满天心,合浦珠还,上天究竟待我不薄。”

还珠虽不明白他语意,却听出他话中遗憾之意,默默牵住他手。

7

光阴如流水一般泻过,弹指间,还珠已入宫七年。在这七年里,她的位分由婕妤、修仪、昭仪、贵妃至皇贵妃,所凭借的不过是陛下的爱重。

她依然白皙美丽,天子的恩宠就是对娇花最珍贵的养料。

还珠没有子嗣,萧煦怜她深宫寂寞,将何婕妤的儿子交由还珠养育。何婕妤与还珠一同入宫,这七年来,萧煦甚少到她宫里去,但她于子嗣一事上实在是命好,萧煦分给她的那少的可怜的恩顾,都能使她收获一女一男。

还珠为何婕妤的儿子取名为衍。何婕妤也算乖趣,知道还珠不喜欢她多见儿子,便甚少向还珠居住的甘泉宫里去。

子嗣上的烦恼,萧煦帮她解决了。还珠的烦心事,只剩下一件。

那就是她那顽劣的小弟,傅明。

从前在家时,傅明是个乖巧的孩子。这些年来,家中条件好了,傅明却不再听话,学问武艺俱放下了,日日斗鸡走狗,处处以国舅爷自居。京兆尹数次找上门来,各方面权衡下,到底是看在傅贵妃的面子上高高举起,轻轻落下。

母亲入宫时只是垂泪,“前些日子为了成亲的事,又与你父亲争执一番。你也知道,你舅舅家早年就曾与我们说过亲上加亲,姑母作婆母,孩子的日子也好过些。你弟弟却不肯,非想攀着高门大户结亲。”

还珠蹙眉,道“牛不喝水也不好强压头,我去替表妹寻一桩好亲事就是了,再送些陪嫁,舅舅不会多计较的。至于小弟,他这是瞧上了哪家的姑娘?”

母亲小心瞧她一眼,“是皇后的幼妹——”

“荒唐!”还珠猛的站起身来,茶水泼了自己一身,“皇后和我是什么关系,小弟难道不知道吗?皇后为妻我为妾,纵然有着皇贵妃的虚名,依然矮她一头。皇后有嫡子,而我也养育着皇子,在这关口上,我的亲弟弟去求取皇后的幼妹,”她怒极反笑,“母亲,宋家一定会拒绝的,那时我的脸往哪放,咱们家的脸往哪里放!”

她胸膛微微起伏,“你去告诉小弟,要他死了这条心。他要是不愿意娶表妹,那就娶别人。但宋家的女儿,我绝对不允许他上门求亲——除非他不想要我这个姐姐!!”

母亲忙劝道:“我会跟他说的,莫气坏了身子。”

忍冬就是这时进来的,作为还珠的旧人,她如今是甘泉宫的大宫女。她向傅夫人问了安,忙道:“娘娘,皇后那里派人来请呢,说是明光长公主入宫来了。”

还珠稳了稳心神,“知道了,叫人来为我梳妆。”

她和缓了语气,又向母亲道:“我也不愿发这样大的脾气,只是你们在家里,不知道我的难处。妻妾到底是不同的,像韦妃,与陛下也有些故人情分。这些年陛下去她宫里次数愈发的少,她就偃旗息鼓了,从前口舌是多么锋利!皇后大家出身,又是先帝赐婚,素得皇上信重。人人都说我这皇贵妃位同副后,副后?呵,副后难道就是皇后了?”

说话间,婢女已为还珠梳好高髻。还珠自从妆奁中捡了根碧玉钗别上,镜中人眉目如画,别有动人风韵。

这么一耽搁,还珠去到皇后宫里时就有些晚了。她口称告罪,以今时的身份,自然也不会真的有人与她计较。

还珠坐定,皇后身边那位宫装女子深深看了她一眼。

还珠知道这位就是明光长公主了。她比陛下还年长许多,面容上已增添了岁月的痕迹,但依然能窥见年轻时的风采,原该是位明艳的美人。

还珠向她报以一笑。

长公主这次是与夫君宋岭一道入的京。宋岭多年来驻守边疆,又曾受过伤,这两年身体愈发不好,上书辞了节度使的位子,回到京都养病。

她似乎对还珠颇感兴趣,细细问了还珠的家世。

还珠一一答了。

皇后在旁冷眼旁观,最终又将话题岔开到儿女婚事上。这正是还珠心中隐痛,她面上依然挂着笑容,藏在广袖中的手指却渐渐捏紧。

8

傅明被人打死了。

杀人者守在尸身旁,手中提着的匕首不住向下滴血。夏日天热,很快,苍蝇就循着味儿扑在尸体上。还珠在宫中乍闻消息,气急攻心下竟当场晕了过去。

再醒来时,萧煦就守在她的床边。她泪如雨下,咬着牙问萧煦,“谁,是谁杀了他!”

自有萧煦身边的亲信内侍替他回答,“杀人者是个女子,行凶后并未逃跑,如今人已在金吾狱中了。”

还珠捂着心口,又问:“为何杀人?”

内侍回答的颇为流利,“听坊间父老说,那女子同傅家少爷有些误会,言语争执一番,自腰间摸出匕首来,一刀刺入傅家少爷的胸膛,当场毙命。”

还珠的眼泪流得更凶。

她鬓发散乱,伏在锦被上大声哭起来。这样的哭法自然是毫无美感的,却也显露出真正的哀痛来。她哭到最后,死死握紧拳,“陛下,杀了她,杀了这个恶妇为我弟弟偿命——”

萧煦同意了。

秋后问斩的诏令发下去的同一天,明光长公主急急入宫,来到甘泉宫同还珠相见。

她不是来劝慰的,而是来求情的。

还珠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长公主,你再说一遍。”

明光长公主神色宁静,“我说我是来向皇贵妃求情的。宋蕴是我夫君的义女,这一次是为了护送我们夫妇二人才到的京都。她误杀傅明事出有因,傅明当街强抢民女,不尊王法,不守礼制,阿蕴是基于义愤。纵使有错,但罪不致死。”

好一个基于义愤。

还珠冷笑,“我知道的不多,但杀人者偿命这个道理还是清楚的。长公主说我幼弟强抢民女,那他就强抢民女了?那么今日我也把话放在这儿,莫说傅明无辜,即使他真的有错,谁杀了他,谁就得给我弟弟填命!”

明光长公主沉默半晌,“既然皇贵妃主意已定,那我就不多费口舌了。只是,我也要告诉皇贵妃,宋蕴的命我保定了。”

还珠决然站起身来,“是吗,那我们就八仙过海,各显神通了。”

待人一走,还珠即改换衣装,手持萧煦曾赠与她的出宫令牌,前往朱雀门离宫。她摩挲着令牌上的纹路,这块令牌是在入宫第一年上元节后,萧煦赠予她的。

此令牌如同萧煦亲临。

她从未使用过它,潜意识里总觉得这样的令牌应该在关键时刻使用。

而现在,就是关键的时刻。

她手持令牌,一路畅通无阻的出宫,沿着宫道进入金吾卫狱。在幽暗的囚室里见到了那个名叫宋蕴的杀人凶手。

明光长公主大约向金吾卫狱的人打过招呼,尽管囚室光线幽微,但还算的上是干净。

还珠立在栏外,向囚室中央背对自己而坐的女人冷冷出声,“你就是宋蕴。”

那宋蕴回转过头来,借着光线,还珠瞧清她面容的一刹,冷意从脚底直窜到心里。眼前的宋蕴似乎比她年长些,但眉眼轮廓,与自己如出一辙。

猛地一看,她会以为囚牢里坐着的就是自己。

宋蕴对这样的场景也颇感意外。她站起身来,走近栅栏,这是一个身量修长的女子,比还珠高出近半个头来。

电光火石间,仿佛有什么遗忘的东西迅速被回想起。

还珠轻轻念着宋蕴这个名字,目光如电射向后者的面庞,“你是否识得萧煦?”

宋蕴别过脸去,“不认识。”

天下皆知萧煦为天子名讳,眼前的女人却说她不认识。还珠觉得好笑,笑着笑着,她的眼泪就落下来了。她固执的不去擦面容上的泪水,向一旁的官吏再次扬了扬令牌,“给我看好了她,她若少一根汗毛,小心你们人头不保。”

9

还珠坐在萧煦脚前,半张脸依偎着他的膝盖。这是一个很亲密的姿势,也是一个很不舒服的姿势。

良久,她终于开口,声音嘶哑难听,“陛下,我等不到秋后了。这两日我常梦见我弟弟,梦见我与他在院中枣树下练武。就今天,就在今天杀了那个恶妇吧。”

她低喃道:“陛下,您已经为我破例许多次了,再为我破例一次,就一次,如何?”

萧煦在她长发中发现一缕雪色,心下微痛,将还珠由地上抱至自己怀中,“好,朕答应你,今日处死。”

还珠道:“明光长公主来找过我,替凶手求情,我拒绝了。”

哦?

萧煦问,“长公主与那凶手有何渊源?”

他终于问到说还珠一直在等待的问题了,还珠唇角浮起媚笑,却轻描淡写,“她说宋蕴那个恶妇是她相公的义女。”

殿内忽然陷入沉默。

还珠从他膝上站起身来,笑意愈深,眼眸却酸涩的厉害,“你听的没错,杀人者就是宋蕴。陛下,你是认得她的,是不是?月满天心,合浦珠还,陛下当年的话,我到今天终于明白了”

“你选我作妃子,是因为我与她长得有几分相似,所以我才由傅婕妤成为蕴修仪,又成为了蕴昭仪。多可笑啊,宋蕴是你心尖上的明珠,而我傅还珠,”她低声念着自己的名字,不知什么时候竟咬破了舌尖,每个字眼里都蕴藏了苦涩,“我傅还珠在你心里,又算什么呢?”

入宫七年她圣宠不衰,可没人知她那张脸像极了皇帝的心上人

“其实,我只是一个替身而已,是不是?”

她的语气变得很平静,仿佛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,但却在言毕决然的撞向石柱。

萧煦阻拦不及,眼睁睁地瞧着还珠碰壁,随即滑落在地。她额上涌出鲜血,软倒在地上,用萧煦从未见过的、凄楚的眼光望着,“陛下,现在我也可以成为你的明珠了,是不是?”

还珠闭目的刹那,天与地仿佛都安静了。

……

这个世界上,人人都有秘密。如还珠的父亲,他曾是西北战场上的逃兵,伪造户籍多年,有时也在想,是否当年再坚持坚持,一切事情都会不一样;萧煦也有秘密,他曾顶着韩洎的身份,与宋蕴朝夕相处,欺骗了她的信任与感情。

普天之下,有谁敢拍着胸脯说,自己一生光明磊落,从无半点秘密与私心呢?

还珠的父亲守着秘密,其实活的很辛苦。清明祭扫时,拜的是别人祖宗,扫的是别人的坟墓。父母的坟茔远在天高云阔的西北,唯一的安慰是还能得到兄嫂时时看顾。却不知他的亲生大哥已故去多年,坟茔在独女宋蕴不能前去祭拜的时候遍布青草。

宋蕴与傅还珠,容貌相近的唯一真相是,她们存在着承继于父系的血缘关系。

三天后,宋蕴由金吾狱中释出。苦主与人证都已寻至,愿意为宋蕴作证,担保宋蕴是行侠仗义时误杀傅明。而还珠的父亲,也书写一封告罪信上交朝廷。

信中承认傅明罪行,请朝廷对宋蕴网开一面。

萧煦准了。

宋蕴从狱里出来那日,天上落了好大一场雨。她远远看见一个黑衣男子手持青伞立在那里。隔着雨雾与漫长时光,她其实是能认出那是谁的。

但正如她向傅还珠说的那样,“不认识。”

她登上明光长公主派来的车驾,结束了此生与萧煦的最后一面。

而宫墙内的还珠,在昏迷数天后终于醒了。好消息与坏消息两面一体——她失忆了。前尘往事纷纷忘却,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吵着要水喝。

太医说,记忆的恢复要看个人的身体状况,有的人几天就记起来了,有的人终生都无法恢复。

萧煦说:“既然如此,就开些药物,让她永远忘记。”

比起记得一切,忘掉一切要快乐的多。

尾声

还珠入宫的第八年,在上元节时,萧煦与她一同前往征鸿池看灯。

在一个卦摊前,还珠停下脚步,向签筒中抽取一根签。

上上签。

解签者微笑,“此签甚好,妻以夫荣,母以子贵。”

还珠笑了,妻以夫荣勉强算是做到,下一步,就是母以子贵。这是一定会发生的事情,摊主金口玉言,早在多年前就已算准她“当得贵婿”。

是的,她记起来了,记得合浦珠还,同样记得身旁的男人想要她不记得。

在宫里这么些年,逢场作戏几个字,终于学会一二。她付了卦钱,向萧煦粲然一笑,牵起他的手走入人流中,一如当年。(原标题:《取次花丛懒回顾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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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签:还珠萧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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